有了俊馬,效率好多了。花未央路上找不到大寶的消息,又聽聞玉豐縣的根據地已經在為她辦喪事,暗暗叫糟,幾乎是不分日夜的趕路。
玉無暇默默的跟隨,直到馬兒也精疲力盡,才把她拖下馬,在官道旁的大樹下休息,吃點兒東西,也讓馬兒補充下能量。
“幸好路上幹糧帶得足!”花未央一邊啃饅頭一邊說,“下次還是你去……”
“花未央!”玉無暇惱怒的低吼。
“好好,我去我去!”花未央嘻嘻一笑,“逗你玩呢!”
就在這時,一匹汗血寶馬疾馳而過,熟悉的藥香飄進鼻間。
“薛容?”花未央一愣,站起來,前方一個白衣的少年正策馬疾奔,那背影熟悉至極。花未央急忙扔了手中的饅頭,朝著那揚塵遠去的一人一馬高喊,“薛容!”
“嘶——”
三秒鍾後,馬兒緊急停下的長嘯聲遠遠傳來,緊接著,急促的馬蹄聲傳來,不多時,薛容便又騎著馬折了回來,看到路邊的一男一女,呆住了。
未央……
她怎麽會在這裏?還和一個陌生的公子在一起?是他太過想念,產生幻覺了嗎?
幻覺也好,好過見不到。
於是他坐在馬上看著他們,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他一眨眼,這難得的幻覺就又消失不見。
“怎麽?不認識了?發什麽呆啊!”花未央招了招手,示意他下來說話。
薛容已經僵化了,無意識的聽從她的指令,翻身下馬,木然的走向她。白衫上沾著泥土、塵埃,還有其它不明物體帶來的汙漬,三千墨發悉數散開,卻不像以前一樣飄逸,而是像茅草一樣淩亂,玉麵蒼白如紙,下巴上冒出一圈青色的胡茬。風一吹,喜起他的衣袍,才發現幾月不見他已經瘦得不成樣子了。
天知道他這樣趕路趕了多久!總之花未央從沒見他這樣狼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