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花未央滿足的伸了個懶腰,睜開眼,發現自己已經躺在**,身上清清爽爽,還換上了新的裏衣:誰幫她換的?
舒夜!
她的臉蹭的紅了。她記得她在泡澡,泡著泡著就睡著了,難道是他把她從浴桶裏撈出來,換的衣服?
囧……
秀眉蹙了起來,她屈起雙腿苦苦的思索起來:昨晚回來就覺得他有些不對勁,現在更覺得不對勁了!這又伺候她洗漱,又伺候她穿衣的,到底在鬧哪樣?
“吱呀——”
她還沒有想透,殿門被人推開,燦爛的陽光隨之灑進來,逆光下,紫衣的男子長身玉立,俊美恍如神邸。看到她醒來,他燦然一笑,反手關上殿門,問:“你醒了?起來吃點兒東西吧,等下我們就要上路了。”
強光被遮去,她才看到他手裏還捧著個托盤。
他走過來,把托盤放到桌上,把裏麵的東西一樣一樣擺出來,一共四盤,其中還有一盅熱氣騰騰的燕窩粥。雖是禦廚做的,卻是他站在一旁監工指揮著弄的。
“哦……”她有些發蒙,哦了一聲,下床來磨磨蹭蹭的走過去。看到桌上的東西,她略有些吃驚:竟然還有一盤煎得嫩嫩的荷包蛋!
她抬起頭,詫異的看著他。
“我們一起吃!”他擺好碗筷,坐在她對麵,淺笑盈盈,隻是臉色略有些蒼白。
不對勁……
她拿起小勺舀燕窩粥喝,倦裝不經意的問:“薛容呢?他可製出解藥來了?”
“恩。他已經在收拾東西了。”他輕聲回答,吃飯的動作毫不懈怠。
“玉無暇呢?”
“哦,他走了。”舒夜道。
“走了?”花未央驚訝的睜圓了眼睛,“為什麽?怎麽走的?去哪裏了?”
“不知道,他給你留了一封書信。”舒夜說著自懷中掏出一張紙來遞給她。
未央接過,展開,工整雋秀的字跡映入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