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府,花瑞澤正為花未央的出嫁暗然傷神,一個勁的喝悶酒。桌上已經有好幾隻空酒壺了,他還在醉熏熏的唱著:“大風起兮雲飛揚,威加海內兮歸故鄉,安得猛士兮守四方!哈哈哈……”
柳氏遠遠看著兒子,氣得直跺腳:“這孽障是瘋魔了嗎?又不是嫡親的姐姐,傷什麽心!”
“夫人,少爺生性純良,如今兩位姐姐都出嫁難免傷感。其實這也是好事,少爺這麽善良,將來也會好好孝順夫人的。
”王嬤嬤道。
“但願吧!”柳氏歎了口氣,憂心忡忡,“昨日他大張旗鼓的為花未央添妝,隻怕宮裏那位會不舒服啊!”
“夫人多慮了,那位再怎麽也不敢擅動花家的人。她不是還有把柄在夫人手上嗎?您就放心吧!”王嬤嬤笑道。
柳氏轉念一想也是,遂寬心些:“也是,不就是些錢財嗎?以我們瑞澤的本事昨個兒送出去多少,定能再賺回來的!”
“走吧,夫人!”
“恩。”
含香亭裏,花瑞澤還在把酒當歌,重複重複的唱著:“今後一別,何年再見?今後一別,何年再見……”
他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最後竟幾近哽咽!
薛容遠遠看著,心裏也很不是滋味。
當花瑞澤站出來為未央添妝的時候,他恨不得抽自己一個耳光——花瑞澤尚且如此為她,他竟沒為她的婚禮做點事情!
就在這時,幾個宮蛾疾步走過來,另有一名太臨尖聲叫道:“太子妃駕到!”
花瑞澤恍若未聞,依舊喃喃的念著:“何年再見?何年再見……”
“你就這點兒出息!”花煙雨氣衝衝的闖了進來,揚手就給了花瑞澤一巴掌。
“啪!”
花瑞澤白皙的臉上頓時浮起五個指頭印,他迷茫的摸摸自己的臉:“好好的怎麽打人?”
“二弟你是瘋了嗎?”看他這個樣子,花煙雨都快要瘋掉了!若非親眼所見她恐怕還不會發現這個弟弟怕是愛上花未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