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照射在窗台的綠色植物上,一夜凝結出的露珠仿佛珍珠一樣在陽光的照耀下順著葉子脈絡滑落。
臥室溫馨的大**,小女人穿著清純的棉白睡裙,素雅不失清麗的靜靜閉著眼,幾乎和窗外的陽光融為一體。一頭如墨長發披在**,半遮住了一張肌膚勝雪的俏臉。
豔麗不足,清秀有餘。
厲北爵做了個手勢讓其他人先出去,自己站在床頭目光複雜的看了一會兒**睡著的人。
忽然,他粗魯的掀開了**的被子。
“嗯?”
池恩恩驟然感覺身上一冷,下意識的睜開了眼睛,入目就看到男人放大的俊臉。
拋開這個男人惡劣的脾氣不說,他的臉真的長的很好看。是那種對女人具有強烈侵略性,帶著致命吸引力的性感!
隻是,誰在大清早,一覺睡醒,在自己家的臥室看到個這麽帥的男人第一反應都不是驚豔。而是赤果果的驚嚇!
“厲北爵?!”
下一秒池恩恩坐起身來。
“你怎麽會在這裏?”
他怎麽進來的?
破門而入?
不可能!
如果是硬闖進來的,那麽大的動靜她不可能不知道。
池恩恩腦子裏亂糟糟的,下意識的皺起眉,不著痕跡的把旁邊的被子裹在自己身上。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冷靜一點,“爵少這麽早找我有事?”
她防備的小動作男人都看在眼裏,子夜般的眸子深邃一眯,大手毫不留情的鉗製住她下巴,俯身靠近。
“池恩恩,你裝什麽裝?”
“……”她裝什麽了?
厲北爵看她還一臉清純無辜,大眼睛清澈的把自己望著,小腹猛的湧上強烈的反應。他收攏了五指,像是惱怒自己會有這麽大的反應一般,冷哼一聲,“你早在我進來之前就醒了吧?隻不過發現進來的人是我,所以裝出一副睡著的樣子好勾-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