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再廢話,信不信我把你丟到撒哈拉?”
撒哈拉可是一望無際的大沙漠,真被丟到那裏麵去了,別說打車了,打鳥都打不到一隻。
這麽赤果果的威脅,果然是厲北爵一貫的風格!
池恩恩乖乖的閉上了嘴。
當她沒說。
車裏一陣安靜,她抱著杯子,一會兒又抿一口緩解尷尬。
對麵的男人與她正好相反,閑適的舒展身軀,拿出了文件看了起來。就好像車裏麵沒有她一樣。
空氣都安靜了。
池恩恩再一次低下頭喝水的時候才發現,杯子裏的水已經被她不知不覺的喝光了。
她尷尬的握著空水杯,暗暗鬱悶自己剛才喝水喝太快了。水喝光了,她徹底沒事幹了。隻能抬起頭,胡亂的看起來。
不愧是厲北爵的保姆車。
奢華的超乎想象。
不止有四麵環繞的真皮沙發,液晶電視等休閑設施,車裏竟然還有一個小型吧台。她隨便瞄了一眼架子上的酒,就瞄到了72年的拉菲。
果然壕氣衝天。
這裏隨便一瓶酒都夠她奮鬥大半輩子吧?
池恩恩迅速的移開視線。
“想喝酒?”她剛移開目光,一直低著頭的男人不知道什麽時候看向了她,鷹眸一挑的問。
池恩恩趕緊擺手否認,“沒有,我隻是看看。”
“你想喝也可以。”他起身從架子上拿了一瓶,拿的正是她剛才瞄到的那瓶拉菲。他優雅的打開了瓶塞,倒了半杯,像是召喚寵物一樣,朝著池恩恩勾了勾手,“過來。”
“……你誤會了,我真的隻是看看。”
“過來。”這次是不耐煩了。
池恩恩惹不起他,隻能坐過去了。
不過刻意的拉開了距離,沒有挨著他坐。
厲北爵沒那麽好的耐心再叫她靠過來,幹脆自己動手,把她拉到自己身邊。端起桌上的拉菲,往薄唇邊一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