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北爵慢條斯理的把桌上的飯菜一掃而光後,優雅的擦拭了下嘴角,放下筷子,“廚藝還不錯。”
池恩恩沒有一點被誇獎的愉悅感,一邊收拾碗筷,一邊說,“已經很晚了,厲總打算什麽時候走?”
“我說過我要走麽?”厲北爵心情好,沒計較她趕人。
雖然早有這個準備,但聽到他親口說今晚不走了,池恩恩還是心底一沉。咬唇,猶豫的說,“厲總不走,不大好吧?”
“有什麽不好?”
“厲總還有工作要忙,我這裏太吵鬧了,怕打擾到你。而且,我家沙發太小了,你也睡不下。”
她一口一個厲總,厲北爵聽著刺耳極了,終於忍不住皺起眉,鷹眸鎖定她眼睛,命令道,“池恩恩,別讓我再從你嘴巴裏聽到厲總兩個字!”
池恩恩深吸了一口氣,幹脆破罐子破摔,硬著頭皮直視他的目光,“厲北爵,我家太小了,我也沒精力照顧你,你回去吧。”
這麽明晃晃的趕他走,這個女人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然而,這一次,權威被挑釁了,他竟然沒有多生氣。淡淡的瞥了豎起全身尖刺,防備的小女人一眼,薄唇上下一碰,“我今晚就要住這裏。”
不是商量,是通知!
池恩恩被他氣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偏偏拿他沒辦法。
她啪的一下放下碗筷,麵無表情的拿起自己的包包,沒好氣說,“你住吧,我走行了吧?”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好整以暇,根本沒攔她。
池恩恩剛拉開門,兩個黑衣保鏢立刻伸出手攔住了她,公事公辦的說,“池小姐,抱歉,沒有爵爺的命令,你不能離開這裏。”
靠!
池恩恩牙都咬碎了,豁然回過頭。
果然,沙發上的男人跟看馬戲團的猴子一樣在看她。
她像是個鼓到極致,一下子被現實戳破的氣球,疲憊的關上房門,重新走回沙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