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脊突然碰到了柔軟的被子,池恩恩還沒反應過來。旋風似得男人已經粗暴的給她蓋上了被子,拉了過去!
“睡覺!”
說著,房間裏的燈忽然熄滅了,整個臥室黑漆漆的一片,隻聽到外麵蟲鳴鳥叫的聲音。
男人的左手壓在她肚皮上,難受的小小挪動了一下。
剛一下,就被警告了。
“我現在隻想單純的睡覺,你要是再動下去,我就不能保證我還能這麽單純了!”
“……”
她全身一僵,動也不動了。
厲北爵感覺到自己懷裏抱著的人兒硬的更塊石頭一樣,之前那股悶氣又堵了上來。他心情不愉的說,“池恩恩,你在怕什麽?”
“我身上有傷,就算你想要,我也不一定會要。”
如果沒發生醫院的事,她或許會相信這句話。不過在醫院和沙發的時候,他一點都沒有顧忌身上有傷。所以這話從他嘴巴裏說出來,池恩恩覺得一點可信度都沒有。
懷裏的嬌軀還是那麽僵硬,厲北爵莫名的煩躁,大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賭氣似得說,“我說了不會碰你就不會碰你,放輕鬆一點!你硬的跟搓衣板一樣,讓我怎麽睡?”
池恩恩盡量的放軟了身體。
不過在黑夜中,她還是緊張的不敢閉上眼睛。隨時觀察著**男人的一舉一動。
厲北爵閉著眼睛,眉頭皺了一下,把懷裏的人摟緊了一點。太陽穴叫囂的疲憊襲來,他的呼吸逐漸的平緩了下來。
睡著了?
池恩恩有點不敢相信他睡得這麽快。
小心的挪動了下,發現身邊的男人真的睡著了。
她一點一點挪開,眼看著就要挪出他的懷抱,腰肢就被人扣住了,重新抓了回去。
她以為厲北爵被她吵醒了,緊張的一動不動,觀察著閉著眼睛的人。發現他沒有醒,隻是想下意識的舉動後,再也不敢亂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