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北爵深深的看著她的眼睛,緩緩說,“池恩恩,你應該知道,如果我願意我完全可以用兒子來威脅你。而不是讓你和我談條件。”
“……”她繃緊了背脊,挺得直直的。倔強的沒有鬆口。
她當然知道隻要他願意,他有一萬種方法把她的頭顱按下來。
可是他沒有這麽做不是嗎?
果然……
“我答應你。”厲北爵頓了頓,“但是你要記住你自己說的話。你說了要試著接受我,就不能再抗拒我!如果讓我發現你是騙我的,我不會原諒你!”
池恩恩心徹底放了下來,揚起一抹笑容,口氣前所未有的輕鬆,“好。”
“哼,我答應你你就這麽開心。”厲北爵仰起頭,修長的脖子如同瀕死的天鵝,高貴倨傲,在轉身時不小心扯到了腰腹本來就傷痕累累的傷口,他悶哼一聲,下意識的捂住了腰腹的傷。
池恩恩馬上站起身,把他推到了沙發上,臉頰還殘留著緋紅,神色卻嚴肅認真了起來,“別動,我看看。”
“我沒事。”厲北爵擋開她的手,躲閃了下。
“沒事就讓我看看。”池恩恩根本不讓他躲,明眸瞪了他一眼,伸手拉開了他上衣。
精壯的腰腹瞬間露了出來。
結實、隱藏著蓄勢待發的力量!
池恩恩此刻完全沒心情欣賞眼前美景,她撩開衣角,果然看到了裏麵血肉模糊的畫麵。
潔白的紗布被血打濕了一層又一層,邊緣的部分甚至已經開始變色,顯然不是第一次撕裂開傷口了。
她胸口一下子堵得慌,抬起頭,望向男人的眼睛,難掩生氣,“這就是你說的沒事?你覺得什麽才叫有事?”
她光是看著都覺得痛。
池恩恩真不知道應該怎麽說他了!
“隻是小傷。”厲北爵把衣服拉了下來,不讓她看,薄唇一碰,不是很在意的拉過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