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北爵的確想化身為狼,但他克製住了。喉結滾動了下,往前一傾,一個吻落在了池恩恩的額頭上。
“早。”嗓音帶著剛睡醒的沉啞,如同絲綢一般,撩人性感。
“早。”池恩恩幹巴巴的回答。
厲北爵翻了個身,把她完全抱進懷裏。舒展開獵豹般的身軀,慵懶的挑起丹鳳眼,“池恩恩,我餓了。”
“……”
他‘餓’過很多次,沒一次是普通人說餓的那種餓。
所以她不得不懷疑現在的‘餓’裏麵是不是也帶著強烈的暗示。
不過這次她是真的誤會他了,厲北爵是真的餓了,一夜沒睡的工作,也沒吃早飯,他是真的餓了。
不過此刻實在是太美好了,雖然胃已經發出強烈的抗議,他還是不想動。
“池恩恩,我餓了。”他又強調了一遍,這一遍裏的確有了暗示。
腰上的手臂滾燙滾燙的,池恩恩馬上彈起來,“我去幫你買外賣。”
下一秒,她被拉回了**,“不用了,我們出去吃。”
“去哪兒?”
“到了你就知道了。”
他之所以會一夜工作,就是為了把今天白天的時間空出來。
他低頭看了眼手表,起身,“我去換件衣服,你先等我一下。”
“好。”
……
十分鍾後。
池恩恩坐進了今早被追尾的那輛法拉利裏。
這輛車雖然是法拉利,但是設計風格和一般的跑車不一樣,比較偏低調內斂。如果不是標牌是法拉利,看起來和普通的大眾沒什麽區別。
她係好安全帶,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偏過頭說,“對了,厲北爵,是你把我的節目調到了深夜檔?”
深夜檔?
他想了下,的確有這回事。
“那時候我打算和你慢慢磨,所以把你調到了深夜檔。”
和她慢慢磨和把她調到深夜檔有什麽關係,池恩恩沒搞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