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池恩恩,厲北爵整個輪廓都柔了下來。
司沉被他說的更加心煩意亂,揉了揉太陽穴,說,“算了,不說我了。我聽說今天阿姨到你們公司去了。怎麽樣,還好吧?沒碰到恩恩吧?”
他口中的阿姨,就是厲北爵的生母。
因為身份不明,他也不好稱呼夫人。
“我答應了她要求,她自己走了。”厲北爵語氣很冷淡,冷淡的好像在說一個陌生人。
司沉在圈子裏隱約聽到過關於他身世閑言碎語,頓了頓,“恩恩的事,你就打算這麽一直拖著。你什麽時候告訴她,你是她隱婚老公?”
他其實還想問,他們家族那邊,他打算怎麽宣布這個重磅炸彈。
現在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們隱婚了還好,一旦知道了,絕對是一場大地震!
厲北爵太陽穴突突的跳了下,沉聲說,“再等等。”
司沉知道他需要考慮很多東西,平衡很多關係,所以沒有再問下去了。主動岔開話題,“對了,你最近失眠好一些了沒?”
提起這個,厲北爵就口氣森冷,夾著冰霜,“要是沒你廢話,我現在已經睡著了。”
“額……”
“還有沒有要說的?沒有我掛了。”他的耐心已經到了極限。
司沉聽出他有多不爽了,沒敢在老虎嘴巴上拔毛,馬上說,“沒了,沒了,你睡吧。晚……”
安還沒有說出口,手機那頭已經隻有嘟嘟聲了。
也掛的太快了吧。
他握著被掛斷了的手機,一陣無語……
*
隔天早上十點。
厲北爵正在和寰宇集團老總打高爾夫,霍易疾步走了過來,“爵爺。”
厲北爵放下球杆,回頭瞥了他一眼,“什麽事?”
霍易看了一眼旁邊的寰宇老總,湊到他耳邊,小聲說了什麽。隻見一貫倨傲貴氣的男人皺起了眉頭,把球杆交給了旁邊的球童,跟寰宇的老總點點頭說,“施總,我有點急事,隻能改天陪你繼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