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的風風雨雨一點沒有影響到醫院的寧靜。
VIP病房區裏。
**躺著的人兒睫毛顫了顫,白的透明的嘴唇蠕動了下,“水……”
剛一開口,冷空氣順著喉嚨灌進去,扯得嗓子火燒火燎的痛。
池恩恩硬生生被痛醒了,剛睜開眼睛,一個有力的手臂把她扶了起來,一杯水遞到了她嘴邊。她實在口渴的受不了了,埋頭猛喝。
“咳咳……”
因為喝的太急,水一下嗆在了嗓子眼。池恩恩急速咳嗽,咳嗽扯到了胃,一股血腥的鐵鏽味湧了上來。她硬是咽下血腥味,整張臉皺成了包子樣。
好涼。
誰給她喂得冷水?
厲北爵笨拙的一手扶著她,一手幫她順氣。鷹眸裏一閃而過的懊惱,“怎麽樣?好受點了嗎?”
“……厲北爵?”
聲音嘶啞的跟風箱一樣,難聽的嚇了她一跳。
“是我。還要不要喝水?”厲北爵小心翼翼的扶著她問。
池恩恩猶豫的看了眼近在咫尺的水杯,喉嚨叫囂著想喝,但胃卻抗議太冷。
“不想喝了?”
“我……”
厲北爵看著她蒼白的小臉和沒有血色的唇,心驀然揪了下。他仰頭喝下水杯裏的水,俯身,薄唇貼了上去。
“唔!”
池恩恩驚愕的瞪大了雙眼,根本沒有半點反抗之力。溫熱的水娟娟的流入她口中。因為幹涸,喉嚨本能的吞咽,就像一直嗷嗷待哺的小鳥。
也不知道多了多久,男人的薄唇總算離開了她。
“還要喝嗎?”燈光下,他堅毅的輪廓柔和了下來,鷹眸專注的看向她,仿佛隻看得到她一個人似得。
池恩恩被他的眼神震了震,昏迷剛醒還有點迷糊的腦子一下子清醒了過來。一想起厲北爵剛才是怎麽給她喂水的,她馬上搖搖頭,“不要了。”
“不渴了?”
“……不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