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7天,厲北爵都親力親為的照顧她。
第8天時,他總算出去了。
病房裏無處不在的壓迫感消失了,池恩恩有點不習慣的拿起旁邊的書,正準備看書轉移注意力。
就聽到門口一聲把手扭動的聲響。
她以為是厲北爵又回來了,放下書。就看到好久不見的林安心推門走了進來。
一見到她,眼眶一紅,撲了過來。
“池恩恩,你丫的,擔心死我了!你是豬嗎?啊!還跑去給男人擋啤酒瓶,你怎麽不去擋刀啊!你腦子被門夾了是不是?你擋之前想沒想過後果?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我和小寶貝怎麽辦?”
說著,她手指狠狠的戳了下池恩恩的腦袋。
池恩恩隻能賠笑,“我不是沒事嗎?別生氣了。”
“我不生氣,我有什麽好生氣的。我又不是你媽,又不是你男人。”嘴上說著不生氣,怒氣衝衝的口氣卻出賣了她。
池恩恩自知心虛,被她說了也沒吭聲。不著痕跡的轉移話題,“對了安心,你怎麽進來的?”厲北爵好像在外麵安排了保鏢,不準人來探望。
林安心也就是嘴巴厲害,心裏還是擔心她。不然這幾天也不會天天在醫院VIP區外晃動。她雖然知道池恩恩在刻意轉移話題,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還是放了手,說,“我在外麵碰到一個人,他帶我進來的。”
“誰啊?”
“不認識,反正是個小白臉。”林安心不在意的手一揮,忽然盯著她,上下打量起來。
她看的仔細,仿佛要看出一朵花來。
池恩恩被她看的不自在,忍不住動了動,遲疑的問,“我臉上有什麽東西麽?”
“嘶——是我認識的那張臉啊,沒整容,沒打針,沒削骨。”林安心呢喃,忽然又掀開她的被子,跟個色狼一樣在她胸上飛快的摸了一把,“咯手!還這麽平,看來也沒隆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