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恩恩總覺得自從那次綁架,她幫他擋了一下板凳之後,厲北爵對她的態度好像變了不少。
不過具體哪裏變了,她也說不出來。
反正就是更有耐性了一點。
她本來就想玩單杠,他既然撒手了,不玩白不玩。
池恩恩眼睛明亮的走向了充滿回憶的單杠,先是用手摸了摸,然後試探性的撐了起來。
她小學最喜歡玩單杠,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情都喜歡在單杠這裏發泄。發泄完了回家,又可以平靜的麵對她和池雅的不同。
她本來以為自己生疏了,沒想到一次性就成功了。
池恩恩驚喜的抬起頭,剛想跟身邊的人分享‘好久不玩,一次成功’的開心。不過當看到眼前的男人,她頓時閉上了嘴巴。
她和厲北爵沒什麽好分享。
分享也沒有那種和朋友分享心情的開心。
厲北爵本來看到她臉上漾起了笑容,還以為她要說什麽,結果她又閉上了嘴巴。心裏不知道為什麽,總有種被排斥了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他很不愉的的眯起了眼睛,“池恩恩,看你一副弱雞的樣子,沒想到你還會玩這個。”
“我本來就會玩,一直都會。”她小時候玩這個很厲害。
現在身高變高了,玩小學生的單杠還是很容易的。
“我還以為你不會。”他嘴上這麽說,臉上已經透出了不耐煩的說,“好了,玩夠了就走吧。”
池恩恩也就是回憶一下,不是真的打算在這裏玩一個小時半個小時的單杠。她戀戀不舍的鬆開了手,往他那邊走過去,一麵問,“你要帶我去哪兒啊?”
他莫名其妙的帶她來小學幹什麽?
她真的想不明白。
厲北爵已經一隻手抓過了她,“跟我走就知道了。”
池恩恩真的不想去,恨不得直接甩開他的手。但是考慮了下兩個人體力上的差距,又無可奈何的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