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動靜鬧的這麽大,其他人都聽到了。
霍易率先跑過來,見到兩人一個手背流血,一個臉色蒼白,頓時一愣,爵爺和池小姐怎麽回事?雖然搞不清楚兩人到底發生了什麽,作為管家,他還是迅速的找來了碘酒紗布,跑過去。
“爵爺,把手伸出來,我幫您處理傷口。”
厲北爵還沉浸在池恩恩剛剛避開他的舉動上,心不在焉,根本沒聽到霍易的話。一雙鷹眸死死的落在池恩恩身上,繃著臉頰的肌肉,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才控製住了自己,“剛剛的話我就當沒聽到,你就當沒說過。走吧,我送你回醫院。”
池恩恩驚愕的看向他,微微張開嘴。
她以為厲北爵肯定會繼續大發脾氣,至少不會這麽輕易的放過她。沒想到,他居然主動提出來當剛才的事情沒發生過。
她太清楚,這是他最後的讓步。可是她真的是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如果這次還不能說清楚,她不知道以後她還有沒有勇氣直麵他的怒火。
在她的認知裏,別人對她好,她就應該對那個人好。可厲北爵對她好,她給不了回報。
以前他對她‘好’,隻是把她當成寵物或者自己的所有物,她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那份‘好’。現在不一樣,現在他對她好,是出於喜歡。她給不了同等的喜歡,就不應該享受這份特殊對待。不然她跟玩弄別人感情的綠茶裱有什麽區別?
池恩恩咬了咬下唇,顧不得霍易暗示的眼神,張嘴說,“對不起,我沒辦法當做沒說過。”
池小姐到底跟爵爺說什麽了,惹得爵爺這麽失控?他們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
霍易不想兩人吵架,吵起來吃虧的隻會是池小姐,他著急的看向池恩恩,勸道,“池小姐,我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讓你這麽生氣。但爵爺他對你沒有惡意,他是真的寵你。你看在他今天過生日的份上,不要和他計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