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躺在**時,有些冷,她負氣地翻了身,趴在那兒睡。
可翻來翻去,還是沒有睡著。
夜深人靜時,不免想得有些多,她想到了陸澤……
似乎,她很久沒有想過陸澤了。
她的眼神有些空洞,拒絕去想那種……可能。
她拒絕承認自己對章伯言……有那樣的心思,他那麽深沉,那麽難侍候,她才不可能喜歡他!
莫小北趴著,小腳亂踢了一氣,算是發泄,踢了一氣後,感覺好多了。
這個冬天的雨夜,她和章伯言發生過關係以後,她頭一次一個人睡。
夜裏,凍醒了好幾次,這才發現自己沒有開空調,模糊地開了空調,還是冷。
後來,她幹脆就坐了起來,抱住自己的小身體,在黑夜裏發呆。
到了四五點時,她才真有睡意,倒頭睡著。
身上穿的,還是章伯言的睡袍,有種淡淡的男子氣息,莫小北將小臉埋了埋,睡得沉沉的。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
她直挺挺地躺在**,心裏想著:他應該是去上班了吧!
過了一會兒,爬起來,也沒有刷牙就直接跑下樓,想找福伯打聽情況——
福伯人精一樣,這些事情或許章伯言會和他說。
她甚至還是赤著小腳,就跑下去了。
但是她走到樓梯中間就頓住了,想往回跑。
章伯言正和福伯交待什麽,一抬眼就見著他的小姑娘赤著小腳,身上還是昨晚的那件睡袍,此時,看見他和見了鬼一樣。
“跑什麽!”章伯言輕斥,隨**待了福伯兩聲,然後徑自朝著她走來。
莫小北不自在極了,小腳丫子絞著,看著他,不敢動。
他走了過來,聲音低沉:“要養成穿鞋的習慣!”說著,彎腰將她抱了起來。
莫小北立即就摟住了他的脖子,聲音低低的:“你還在生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