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像是溫熱的潮水，不斷將她淹沒。
她在溫熱的潮水中，起起伏伏，有時溫柔如羽毛，有時又激烈如同驚濤駭浪……
一整晚的安撫，她總算是平靜下來。
幽幽醒來時，已經是深夜十二點，睜開眼就看著章伯言坐在床對麵的沙發上，手拿著幾頁紙。
莫小北一下坐起來，認出那是她的檢討，臉上一紅，“不許看！”
章伯言走過來，兩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目光灼灼：“你的身體我都看過了……”
莫小北的臉發燙。
他揚了揚手裏的東西，“你和傅染……在上課時就討論這個？”
他親呢地蹭了一下她的耳垂，“什麽都和傅染說了，嗯？”話雖然輕柔，但卻有著隱隱的危險。
莫小北的小臉染著緋紅，但沒有示弱，小手攬著他的脖子將自己的小嘴湊了過去，貼在他的耳際，近乎喃語：“討論章先生的Z上功夫，是怎麽了得嗎？”
章伯言隻側了頭，目光很清亮地注視著她，不像是生氣的樣子。
那目光，像是無害，卻看得莫小北頭皮發麻……
“其實，我不是那麽在意！”她打著哈哈，鬆開他，將自己縮在床頭。
章伯言卻趁勢又迫了過去，雙手扣住她的小手，有些強勢地舉高，“你好像有些失望……想讓我來真的，嗯？”
莫小北沒骨氣地將小臉別到一旁，“不是。”
他又盯著她的小臉看了好一會兒，這才鬆開她，“準備回家了。”
說著，揉了她的長發一下，“將東西收拾好。”
莫小北哦了一聲，跳下床，也順走了一萬字的檢討……頭一次，她覺得跟著章伯言不賴，至少他有萬能秘書。
就是……
跑到門口時，她的步子又頓住了，掉過頭咬著小嘴，“章伯言，以後不許再讓我吃熊掌了。”
他的眼裏染著笑，聲音很慢，“很多人想吃，卻吃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