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福伯拖著一把老骨頭,巴巴等著少爺完事後下樓喝一碗補湯。
但章伯言一晚沒有下去,福伯撐不住回房睡時,打了個嗬欠——
年輕人,身體就是棒棒噠!
天亮時分,莫小北感覺全身都僵直地醒來,夜裏,她做了個夢,夢見被人綁成了粽子,一醒,全身骨頭動一下都疼。
睜開眼,卻看到章伯言深色的眸子,他的眼裏,染著一層血絲。
“你……一晚沒有睡?”她小心翼翼地問,動也不敢動一下。
章伯言仍是看著她,眸子裏染著一層她看不明白的深意。
“睡了一會兒。”他淡聲說,而後撐了身體,倚在床頭。
莫小北想下床,又不敢,總覺得章伯言今天有些不一樣。
頭頂傳來他的聲音,很輕很淡,甚至帶著一絲的疲憊,“莫小北,如果我現在放了你,你會不會記得我?”
她的心裏一顫,跪坐起身,在晨光中柔弱地看著他,聲音有一絲啞:“你願意放過我?”
他定定地看著她:“你想我放過你嗎?”
“你會放過我嗎?”她帶著小心,帶著卑微和期待。
晨光斜斜打進他墨色的眸子裏,顯得清亮,卻更深沉。
他那樣地看著她,眸光深不見底,表情也很複雜。
莫小北的小心髒撲通撲通地跳起來,她不知道他怎麽了,但是她不是沒有期待的……也許他膩味了,覺得她不那麽好玩,願意放過她了。
就在她滿懷期待時,章伯言靜靜開口:“不會。”
莫小北的眼裏浮起一抹水氣,表情一下子變得凶巴巴的:“章伯言,你無聊!”
他靜靜地看著她,忽然探出手,將她帶到自己的懷裏——
他的氣息灼灼地噴在她的頸側,又熱又燙:“莫小北,我不會放手。”
他抱得太緊,她覺得全身的骨頭都要碎掉了,掄起小手捶著他,聲音破碎,“章伯言,你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