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穿著一身唐裝,一臉福態,微胖的體格幾乎都壓在了旁邊婦人的身上。
隻瞧她脖子上戴著一串圓潤的珍珠項鏈,手上一枚金黃色的戒指,一副慵懶模樣,但走起路來卻一直“哎呦哎呦”的叫個不停,短短幾步路,走了好一會兒這才歪倒在旁邊的沙發上,抬眼瞥了甘老爺子一眼,便開口道:“甘醫師啊,你再開點藥給我吧,我這身上疼著呢,還癢……”
甘老醫師暗暗搖頭,走了過去,替她把了把脈:“你這問題本來也不大,這藥吃些日子就會好了,你又覺得癢,那是你最近吃了海鮮類的東西了吧?”
要不是這診金早就付了,自己滿口答應過替這老太太治好病,他哪會陪著這老太太耗著!
“哪個殺千刀的冤枉我?我這一把老骨頭疼起來要人命了,哪能不聽醫師的話啊,這藥我天天吃,也忌口了,項瑾啊,你說是不是啊……”老人開口就嚎了一句,抬眼看了那婦人問道。
婦人一怔,有些遲疑。
甘老爺子料定這項瑾不想說謊又敢說實話,也沒準備讓她開口,免得這老太太又鬧騰了不休。
幹脆寫了個方子:“我在你方子裏頭加了一味藥,按時吃,但如果下次再複發,我也沒辦法了,對了丫頭,你把把脈。”
甘老爺子說了一句,麵上已經有些煩躁了。
老爺子向來脾氣好,景雲昭都很少見他這副樣子。
不過想想也是,有些人得了絕症想治卻治不好,但偏偏還有些人不珍惜自己的身體,拿自己的身體做賭注耍著別人玩兒,景雲昭真不明白,這樣的病人,還治她有什麽用。
景雲昭上前,老太太有些不滿的看了她一眼,但礙於甘老爺子在,倒是忍了,讓她試了試脈。
不過這老太太有些不耐煩,不過眨眼的功夫又將手抽了回去,一副“已經給了你機會”的樣子,景雲昭又開口問了幾句,老太太依舊是不愛搭理,倒是旁邊的婦人連忙仔細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