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雲昭冷笑了一聲,抬腳一步步向秦誌學走了過去。
她身形清瘦,然而每一步都讓人有種無形的壓力,那雙眸子堅定如鐵,卻又帶著默然的幽沉,仿似要將眼前的人抹殺一般,直擊心底,讓人心中一慌,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畜生也配說愛?”景雲昭冷冷一聲。
“秦誌學,你和項瑾23歲成婚,婚後兩年內工作不如意,項瑾繼承家業成為公司老總,而你在在她父親彌留之際日日買醉發泄著大男子主義情懷,因此項瑾將你帶入公司,讓你有個一官半職……”
“可你不甘心,在項瑾懷孕之際與你家老太太一起合謀設計她,讓她簽署各種文件,而你將公司搬至一空,取而代之!”
“得了公司還不算,你讓你母親帶著發妻回到華寧縣生活,而你一個人在寧氏肆意妄為,外人皆以為你是二十四孝好男人,可實際上不過就是個靠女人卻還死活不肯承認的渣男!”
“你以項瑾母親的病做要挾,讓她在家伺候老太太,一個豪門千金大小姐、資質頗高的公司老總被你折騰的神情憔悴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好不容易逃出魔窟,你卻還厚著臉皮說愛她?”
秦誌學可沒想到景雲昭將事情打聽得那麽清楚,一時有些啞然。
而正在此時,項瑾站了出來。
“各位,我就是秦誌學口中的妻子。”項瑾表情複雜,先道了一句。
“項瑾!阿瑾我總算找到你了!”秦誌學一愣,下一秒立即撲過來道。
項瑾毫不猶豫,抬手便甩了一巴掌過去:“人渣!”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找我是為了什麽嗎?!我告訴你,我永遠不可能幫你向唐老求情,你害了我這麽多年,卻還想利用我的人際關係幫你救公司?不可能!”項瑾一句話,闡述了事實。
有景雲昭在前頭鋪墊在先,再有項瑾利落回擊,圍觀的群眾已經開始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