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雖說緊張,但喬紅葉還是存了幾分僥幸。
那些混混裏的老大她認識幾年了,以前感情就不錯,後來也沒少幫她,肯定是不會供出她的……
這麽一想,喬紅葉輕輕呼了一口氣。
景雲昭進了辦公室,對著眾人道:“各位老師,因為我的事情讓你們也跟著受委屈,雲昭實在感到抱歉,不過雲昭還是有事要請你們和學校幫忙,這種委屈,我實在不想繼續承受下去!”
“景雲昭你委屈什麽!我看你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喬尉民動手習慣了,這話一說,不由自主的抬起了手,不過這一次,那落下的手卻並沒有打在景雲昭的臉上,而是被她接了下來。
之前那一個星期的時間,她每天都會盡力抽出一些時間進入空間,在空間的時候大多數時間都是一邊吸收納靈玉裏的醫術,一邊練武功,因為時間還短沒有多少成果,但手上的力氣比之前卻是大了些。
“我看你還長能耐了!還知道躲,我非打死你這個不知廉恥的野種不可……”景雲昭的動作頓時惹怒了喬尉民,頓時便要衝了過來。
好在周邊也有幾個男老師反應及時,瞬間將人鉗製住,不過這心裏也都是一寒。
有這樣的父親,恐怕還不如做一個孤兒要好!
“喬尉民,你現在說我是野種,那就是承認我不是你的女兒了!?既然如此,你有什麽資格勒令我退學!更何況,有些事情我不說並不代表我不知道!”景雲昭冷眼看著他,繼續道:“各位老師,你們知道的是我是我媽帶進喬家的拖油瓶,但不知道的是,其實葉琴也並非是我的親生母親!”
“葉琴當年懷孕期間,撿到了尚在繈褓中的我,本想丟棄,但有一算命先生說我可為她的一對兒女擋煞,便忍著性子將我帶回家,我那時不知實情,平日裏見父母對我冷言冷語還有些委屈不解,可後來我巧合知道了真相,這才明白其中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