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靈酒業是新起之秀,占有最有利的優勢,項瑾和白俞安都有信心在一年之內將名聲打響,在寧市酒業站穩腳跟,五年之內甚至有希望讓玉靈酒業成為整個行業的龍頭。
她們可是有著最好的酒方,根本不愁發展!
隻要公司的主人不出問題!
“雲昭,以後我和白總會盡量電話聯係你,這段日子還是小心一點好,還有就算是親生父母,沒有確定他們品行如何的時候,你可不要傻傻的將自己所有積蓄都貼進去。”項瑾說道。
她的意思很清楚,希望景雲昭繼續將公司的事情保密。
這樣的話的確有些不近人情了,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如果對方對景雲昭是真心誠意,相信也不會打公司的主意,可萬一對方起了別的心思呢?那可是沒在一起生活過的父母,不能和一般父母相提並論的。
而且十多年時間不見,她就不信對方能沒有其他孩子?相比之下,景雲昭這個流落在外的肯定不如養在身邊的重要,若是因此吃虧了怎麽辦?
景雲昭哪能不懂項瑾這是在關心她?心中也是一暖:“放心吧,我有分寸。”
她不是個自私自利的人,對像甘鬆柏那樣的親人,她可以無條件的好,但若是像喬尉民那樣……
景雲昭笑了笑,眸光閃過一絲光亮:血緣關係再重要也抵不過人的感情。
見景雲昭一臉自若,項瑾鬆了一口氣,她可沒忘,眼前這個女生看似年輕,可絕對和那些幼稚的小孩子不一樣,她說的話甚至都帶著一股無形的威信,每一次都能讓她安心。
“對了項姨,老太太怎麽樣了?要不要我明天去看看她?”景雲昭突然又開口道。
項瑾的母親是因為受了刺激而神智不清明,之前在醫院也療養,隻不過秦誌學那個人又怎麽可能真的讓人將項母醫治好?所以病情拖了這麽多年也沒有起色,甚至還有些越來越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