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雲昭這話一說,王新芳愣了,景鐵軍也愣了,外頭那些看熱鬧一臉正義的村民同樣也愣了。
王新芳隻覺得景雲昭太倔,對她好,也不是沒試過,可她性格冷淡也瞧不出熱情勁兒,指望她能聽話懂事,那得哄她多久才成?他們夫妻倆想那麽做,可也沒那麽大的耐心。
況且,若隻是哄著她倒也不是什麽問題,畢竟見麵少,用不著費心,可現在關係到兒子,她這才一時克製不住。
景雲昭現在是他們的女兒,可和真正的女兒相比真的是差遠了。
景秀就不像她這樣,秀兒懂事,五六歲開始就能幫他們帶弟弟妹妹,幫他們處理家務的,說什麽是什麽,從來不會忤逆。
如果景雲昭和景秀是一樣的脾氣,那就肯定不會鬧成這樣。
“你這麽說是不將我們當成父母了?”景鐵軍陰沉著臉問道,心裏卻也慌得不行。
剛才沒忍住,那麽現在再想當個和氣的父母讓景雲昭掏心掏肺那肯定是不行了,既然如此,那也隻能省略了那個步驟,否則這些日子也就白白忙活了。
景雲昭轉頭看了景鐵軍一眼:“你們也未必將我當做女兒吧!”
與其說是女兒,不如說是他們兒子的墊腳石,希望她像景秀那樣當個乖巧的居家小能手,沒有未來可言。
她這輩子怎麽會願意做那樣的人呢?
不過想到景秀,景雲昭看了她一眼。
隻瞧著女孩子眼裏透露著一種很複雜的目光,好像是在羨慕她的勇氣,又好像是在擔心她的處境。
是個不錯的妹妹。
“哇……”王新芳突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起來:“我這是做了什麽孽啊,費盡心思找回家的女兒嫌貧愛富,看不上我們這一對父母,可憐我起早貪黑為她做的這一桌飯菜,可憐我當年十月懷胎……”
景雲昭臉色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