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紅葉跪在茶桌上頭,那點自尊心都支離破碎起來,被別人嫌惡的目光掃視著,那感覺像是有無數個重錘敲打她的心髒,讓她顫抖、恐懼。
她害怕自己永遠都這樣,永遠被別人看不起。
“蔣家的!你到底寫不寫欠條?!”喬紅葉思緒被一聲怒吼打斷,生生打了個冷顫。
縮了縮頭,從桌子上爬了下來,小心翼翼不敢再吭聲。
景雲昭真的變了。
之前在學校的時候雖然屢次被景雲昭算計,可她心裏還是覺得景雲昭依舊是他們家那個不受寵愛的野丫頭,隻要她隨便動動嘴,景雲昭就會無地自容沒有任何反駁的餘地,但事實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說的話已經沒有人任何效果,不再有人相信,甚至大家都開始以為景雲昭才是對的?
喬紅葉輕咬著唇,低下頭,收斂住自己眼中的不甘。
而蔣夏被人堵在另一邊,也管不到她,而且眼瞧著這屋裏頭的人越發暴動,甚至一副要打人的樣子,蔣夏這心裏也認慫了。
“媽……你、你寫欠條吧……”終於,蔣夏對著那個被嚇得的渾身冰冷的母親說道。
蔣母狠狠搖頭,一家二十萬,那就是六十萬啊!
而且這屋裏的東西都被砸幹淨了,他們茶莊的生意肯定也要受損的,還有丈夫那邊,總得花點錢才能將人弄出來吧?那一來二去損失的可就不隻是六十萬!
她也是生意人,清楚知道現在若是寫了欠條,對他們家打擊肯定會不小!
那三個人雖然進了醫院,但現在也沒事兒了,就算要賠錢,也用不了這麽多吧!一家兩萬塊還不夠?
“不行!不能寫!”蔣母掙紮道。
“不寫是吧?”對方的人冷哼了一聲,直接將蔣夏拽了過去:“別以為我們不打女人就沒事兒了,這是你兒子吧?別怪我們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