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目光似乎讓這空氣都凝固了幾分,看著她這張年輕的臉,這些記者們心中突然浮現一股壓力,莫名緊張起來。
“你們挨個問就是了,我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在眾人關注的目光中,景雲昭漠然開口。
此話一說,記者們麵露喜色,相互看了幾眼,連忙舉手。
舉手?記者們也是一愣,不知為什麽會下意識做出這種動作,按理說麵對這種人,隻需要幾個犀利的問題甩出去便好了,為什麽要舉手等待她挑選?她又不是一些德高望重的厲害人物……
好奇怪。
“你,問吧。”景雲昭指了一個人,問道。
被點到的記者心中一跳,連忙道:“景雲昭,聽說你自小是孤兒,長大之後和養父母斷絕了關係是嗎?”
“沒錯。”景雲昭很幹脆。
簡單的話一說,底下的人一副興奮之態,顯然很高興景雲昭的配合,隻是心裏多少有些可惜,這麽一個模樣優秀的女孩子竟然做出那麽多道德敗壞的事!
“那請問你是以什麽樣的心態斷絕關係呢?他們養了你十多年,你心裏難道沒有半點感激之情嗎?”記者連忙追問道。
景雲昭突然一笑,那笑容帶著一股滄桑與隔絕,又有些漠視和嘲諷,掃過那記者的臉,讓那記者心中一慌:難道自己的問錯了?
“感激之情自然是有的,葉琴將我撿了回去,喂養我那麽多年,恩情抵消不了,隻不過葉琴是葉琴,喬家是喬家,喬尉民這些年以我繼父的身份非打即罵,當初他在學校大鬧做不了假,斷絕關係是鎮上的領導做的決定,你們要是覺得問題可以去鎮子上查查,看他們認不認。”
景雲昭還沒蠢到一味的給喬家抹灰,畢竟有些人站著說話不腰疼,沒經曆過那十幾年的折磨,根本不知道一個不受疼愛的非親生女兒要怎麽樣委屈自己才能生活到現在,他們現在都站在道德製高點,覺得她是撿來的,所以但凡違抗便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