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件事情鬧得太過嚴重,呂佳的父母已經替她辦理了退學手續。
呂佳那位大表哥也已經被關押起來,雖說是誤傷,可也因為他沒有及時報警導致傷者更傷,最後落得個植物人的下場。
至於呂佳,她雖然沒有成年,可監護人確實有一定責任的,賠償也是少不了的,而呂佳父母那一代卻是徹底因為這件事決裂,她那幾個姑姑再也不像之前那般對她疼愛有加,而是怨恨至極。
景雲昭因為這事兒日子也改變了許多。
以往同學們看著她的眼神多是不屑或是不喜,而現在,卻徹底變成了懼怕。
外頭更將景雲昭傳的神乎其神,說她有一身詭異的武功,背後還有厲害人物在幫忙。
聽到這些傳言,景雲昭隻覺得好笑。
“雲昭,你這心態未免也太好了,知道班裏的人都怎麽看你嗎?”正上課,蕭海清搗了搗她的胳膊,小聲的問道。
蕭海清這心裏就是琢磨不清楚,世界上怎麽會有景雲昭這樣的奇葩!
三天兩頭鬧出事情不說,還越來越邪乎,偏偏她自己竟然像個沒事兒人一樣,上課的時候一如往常,唯一不正常的也就是她的平日裏嘴裏念叨的東西,總會出現一些亂七八糟的藥名,聽不懂。
“嘴長在別人臉上,我能有什麽辦法?”
景雲昭也無奈了,之前她倒是想要掰回自己的好名聲,可名聲才好了一點,便鬧出呂佳那事兒,現在誰都知道她半夜流戀小巷還有拳腳功夫,哪個還能像蘇楚和蕭海清這樣勇敢的和她做朋友?
就是蘇楚,這些日子看著她的眼神都像看著怪物似的,總是忍不住好奇問她以前還有沒有其他英勇事跡。
“現在連外校的人都知道你是個暴力分子……”一提這詞兒,蕭海清自己都樂了:“就你這火柴棒的身子骨,還暴力分子呢,風一吹就跑的紙片人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