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頭摸著人參的樣子倒像是一些色鬼瞧著女人,前前後後觀察了許久,眼神都冒著老綠光。
“三百萬,錢你拿走,東西留著!”徐老頭幹脆的說了個數,那手可是如何都鬆不得了。
不過看著景雲昭的眼光也越來越熾熱,好似她就是個聚寶盆似的,隻是心裏歎息著,這樣好的東西,就是在京城,也是難得一見的,若是割下來一片片的吃他是舍不得,還是泡酒比較好,強身健體,放的久!
景雲昭此時已經被那三百萬的數字砸的暈乎乎,前世別說是三百萬,就是三萬塊,她都沒摸過!
但她還沒失去理智:“徐老伯,你要是沒有這麽多錢還是算了吧,不要因為買我這一棵人參將這院子都賣了。
這徐老頭不就是個老頭子麽?能有什麽錢?
若是因為這個禍害了這老頭以後沒有地方落腳、晚年淒涼,她可過意不去,畢竟徐老伯對她也還是不錯的。
徐老伯一聽,立即便又是一副吹胡子瞪眼的模樣,不過剛想訓斥,又想到了手中的人參,頓時熄了火,難得輕聲細語的說道:“你也太小看我了,這點錢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麽!行淵!你負責轉賬給丫頭。”
那個叫行淵的,正是這老伯身邊那位三十多歲的中年人。
對方一副冷硬麵孔,唯獨麵對徐老伯的時候態度恭謙尊敬,表情也隨和許多,不過此時景雲昭討了徐老頭高興,這行淵看上去便比之前要和善。
“我沒有銀行卡。”景雲昭也有些手忙腳亂的。
“那回頭行淵帶著你去辦一個。”徐老伯一臉的不耐煩的揮揮手,抱著那人參寶貝回了屋,片刻都不多留。
景雲昭有些無奈,“行淵大叔,這根人參真的值這麽多錢?”
“你帶來的這棵年份足,而且外表也沒有任何損害,價格自然不會低,不過這樣的好東西不可多得。”行淵大叔詫異了瞬間,才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