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行嘴角一揚,諷刺的看了喬紅葉一眼,倒想知道她還能說出什麽話來。
“你難道都不好奇我為什麽不回家反而要在這裏住賓館嗎?其實都是因為景雲昭!她在山上挖到了兩顆野人參,我爸說那人參他親眼見過,最低也能值幾十萬,而且景雲昭還在鎮子上花了二十萬買了個破罐子,你要是不是找人打聽一下就知道了,現在我爸讓我查清楚她住在哪裏,應該就是想要將錢弄到手……”喬紅葉連忙道,她就不信曹行能忍住這**。
果然,曹行一聽,驚訝的同時露出貪色:“這個景雲昭竟然走了這麽大的****運?”
人參那玩意兒能是那麽好挖的?寧鄉鎮那麽多人靠山吃飯,也沒見有人能找出寶貝來。
“可不是!曹哥,你現在缺錢,我爸又讓我查景雲昭,所以我們可以合作。”喬紅葉順口提議,又道:“我可以將景雲昭住的地方打聽出來,等她家中沒人的時候你再去,到時候得了好處我們對半分。”
“喬妹妹,你可越來越精明了,不用出多少力,就能得了好處,而且連你爸都一起算計了。”曹行陰陽怪氣的說了一聲。
喬紅葉抿了抿嘴:“你知道我爸那個人的,就算他拿了景雲昭的東西,也不會真舍得花幾萬塊讓我去市裏學舞蹈。”
她心裏清楚的很,父親不過是激勵她而已,真要得了手,指不定又要說替她收起來攢嫁妝,頂多給她幾百塊買衣服意思一下。
與其這樣,還不如和曹行合作,到時候父親再找人來的時候已經晚了,他搜不到東西也怪不得她,隻會將怨氣撒在景雲昭身上。
曹行拿出一支煙吸了兩口,透過那煙霧看著眼前花季一般的女生,卻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這女兒果然是像父親比較多,喬紅葉與喬尉民簡直就是一個性子,甚至說,青出於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