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才人的麵色,顯露出一絲窘迫。
她隻好將圖收了。
月才人餘光打量了幾眼德妃,說著:“既然娘娘沒事,臣妾就先告退了。”
說罷,她默默離開。
誰也沒瞧見,在月才人轉身的瞬間,夏寶兒兩根小手指在桌子下,掐了個訣。
若有歹念,必先自食惡果。
她走後,德妃冷笑:“沒事來獻殷勤,非奸即盜。”
德妃的婢女在一旁幫腔開口。
“可不是嘛,每次都挑著娘娘不舒服的時候來,知道的,是她來看望,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來看熱鬧的。”
德妃將月才人拋之腦後,又抱著夏寶兒,聲音溫柔地說:“寶兒,再吃一點肉糜羹好不好?”
那廂,月才人回到了自己的偏殿。
她把所有宮女都遣出去了。
隻把自己關在殿內。
她來回踱步,焦急地想。
不應該呀,按照咒術的後果,這會兒德妃應該早就病的起不來了!
為何今早還能坐在那裏用膳?
甚至,麵色看的還好了許多。
德妃沒有像她想象中的,病危暈倒,很是出乎意料。
明明前幾天,她打聽到的,德妃身體越來越差了。
心悸的毛病也犯了好多次。
怎麽會突然好了?
月才人想,一定是昨天最後詛咒的時候沒有做好。
因為那股奇怪的風,她紮了手便停下了。
想到這裏,她連忙從床底下拖出一個小箱子。
裏頭放著詛咒用的小人、銀針。
小人上,寫著德妃的生辰八字。
月才人拿出銀針,準備去紮德妃的心口。
但她轉念一想。
就紮德妃的腦袋吧,讓她頭疼欲裂,好好被折磨一番!
她神情猙獰地,一下又一下在小人的頭上插滿了銀針。
做完以後,她獰笑幾聲。
德妃,看你這次還怎麽化險為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