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
一旁架子上的一些八卦圖,還有羅盤,都被收了起來。
公羽斐聽到動靜,從後院走進來。
“寶兒?”
夏寶兒看向他:“阿斐哥哥,書怎麽都沒了。”
公羽斐上前,替她撥去肩上水珠:“因受天地所感,我需出宮遊曆兩年。”
夏寶兒眼眸中,立刻渲染起悲傷的神情:“阿斐哥哥要走了?那,還會回來嗎?”
公羽斐摸了摸她的額頭,夏寶兒像往常一般,輕輕蹭著。
“當然會回來,到時我會給寶兒帶東西,好麽?”
夏寶兒伸出小拇指:“拉勾!你不能騙寶兒,阿斐哥哥一定要記得回來。”
公羽斐失笑,卻也配合著她的孩子氣,伸出手指。
這時,夏寶兒才破涕為笑。
她轉身爬上空空如也的軟榻,將濕了的鞋子踢掉,露出白嫩嫩的腳丫。
“阿斐哥哥,我要在這裏等一會燕好姐姐,因為我的腳腳濕了。”
公羽斐點頭,他淡淡的眼眸一掃:“你應該不止是為了這件事來。”
夏寶兒小手指絞在一起:“阿斐哥哥,可以救救我五姐姐的娘親嗎?太子哥哥說,她娘親被壞鬼纏上了。”
公羽斐挑眉:“你說的是良昭儀?”
夏寶兒點點頭。
公羽斐垂睫回憶片刻,他有印象。
對這件事,他隻搖搖頭:“寶兒,若是尋常神鬼作祟,我恐怕能管,可這個事得找太醫去診治。”
公羽斐目光幽深:“有些人作亂,還要推到無辜的鬼神身上,天道在上,會有報應的。”
夏寶兒聽得似懂非懂。
“那……隻要找太醫就可以了嗎?”
公羽斐點頭:“要最厲害的醫者,才能治這病。”
最厲害的?
夏寶兒一下子想到一個人。
燕好總算拿著幹淨的鞋子走進來,給夏寶兒換好以後。
她伸出小手,要燕好抱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