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無語極了,徐昭儀自小跟著她爹習武,想來殿外守著那幫蠢材也攔不住。
而且徐昭儀不是她輕易能動的人,也不會聽從她的吩咐,即使拿貴妃頭銜也壓不住她。
這人偏偏又一向喜歡率性而為,是後宮中她無法掌控的存在,平日她對這人就多有忍讓,如今她來攪局,隻怕局麵要艱難一些。
想到這裏,貴妃有些頭疼。
徐昭儀見貴妃不說話,隨意掃了殿中幾眼,便明白過來是什麽情況了。
待要轉頭時候,便看到一雙杏仁眼亮晶晶地看著她,她對著那雙眼睛的主人笑了笑,轉頭向貴妃問道:“不是說李美人出事了,死了沒有?若是沒死何不將人抬出來喚醒,要指證人怎麽隻得流霜殿的奴才,這不夠吧?”
“……”這徐昭儀說話還是如此直白,聽聽這叫什麽話?
什麽叫死了沒有,不死就要將人抬出,武將家的女兒就是這般蠻橫嗎?
一點表麵功夫都不肯做,一點臉麵餘地都不留人!
貴妃心中非常惱恨,臉上勉強笑了笑,說道:“李妹妹重傷昏迷不醒,禦醫正在醫治,如今實事擺在眼前,她在不在都一般,徐妹妹若是無事便退下吧,本宮這裏還有正事處置。”
“無妨,娘娘處置便是,不用理會嬪妾。”徐昭儀冷淡地說,說完找了一張椅子自顧自坐下。
貴妃腦殼氣得突突跳,這野蠻人,沒聽出來她要送客嗎?
她暗自順了順氣,告訴自己要冷靜,衝著堂下的掌罰嬤嬤使了個眼色。
掌罰嬤嬤心領神會,暗暗瞧了一眼徐昭儀,這可是不講理的主啊,動不動就甩鞭子抽人,有她在一旁看著壓力還挺大的。
可貴妃娘娘又向她示意了,掌罰嬤嬤隻得硬著頭皮說道:“蓮答應以下犯上,謀害李美人,大逆不道——”
徐昭儀語氣涼涼地打斷道:“嗯?這罪名是怎麽定的,難道你們隻有流霜殿的人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