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雖然猜到了一些,夢千尋還是忍不住問道。
李逸風抬眸,望向她,唇動了幾下,卻是沒有說出一個字,隻是臉色變的更加的凝重。
夢千尋看到他的樣子,心一點一點的下沉,心中更是多了幾分著急,急聲道,“到底是什麽情況?你倒是快就呀。”
“千尋。”李逸風暗暗的吞了口口水,有些艱難地開口,欲言又止。
因著他此刻的稱呼,夢千尋的身子猛然的一僵,李逸風平時都是喊她小尋兒,隻有在十分鄭重,十分嚴肅的時候,才會喊她千尋。
“我說了,你不要著急。”李逸風似乎終於下了決定般再次開口說道,因為他知道,這件事情是不能瞞著她的。
“你說吧。”夢千尋暗暗的呼了一口氣,低聲說道,隻是,她的聲音中,卻是微微的多了幾分輕顫。
李逸風望著她,一雙眸子中有著太多的心痛,唇微動,沉重又緩慢地說道,“胎兒有毒。”
“胎兒有毒?”夢千尋的身子顫了顫,驚顫顫的問道,“是什麽意思?”
毒兒有毒是什麽意思?胎兒是在她的身體裏的,她一直都是十分注意,她沒有中毒,毒兒為什麽會中毒呢?
“胎兒的毒不是你引起的,而是它本身就帶著毒,我想可能是那天晚上的那個男人身上中了這樣的毒,所以,。”李逸風的聲音越來越低沉,話沒有說完,但是那意思已經很明顯。
因為那個男人身上中了毒,所以孩子也帶了他的毒。
怎麽會這樣?
“有辦法解嗎?”夢千尋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胸口似乎有著一塊巨石狠狠的壓住,透不過氣來,她雖然如此問,但是從李逸風那沉重的神情她能夠明白,這毒隻怕不好解。
李逸風怔了怔,神情間更多了幾分傷痛,再次緩緩開口道,“這種毒太過罕見,是西域的一種奇毒,沒有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