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瑀辰離去之後,太後心中怒火翻騰,衣袖一甩,將桌上的茶盞掃落在地。
“太後息怒!”蓁嬤嬤跪地,麵上惶恐。
太後眸光陰寒,聲音冷冽:“蓁蘭,瑀兒怎麽可以用那種口氣跟哀家說話?以前,他從來不會反駁哀家,定是那個狐狸精教唆的!”
“太後,瑀王向來孝順,不是有意反駁您的!”蓁嬤嬤勸說道。
“蓁蘭,你讓人查清楚,那三個孽種到底是誰生的,那個女人,留不得!至於孩子,既然皇兒已經認下了,那就算了,好在是女兒,也構不成什麽威脅。”
“太後……”蓁嬤嬤欲言又止。
“有什麽話就說吧!哀家聽著!”太後不耐道。
蓁嬤嬤歎息一聲,緩聲道:“太後,奴婢看得出來,瑀王對那三個孩子,十分在意,今日您的話,怕是傷了瑀王的心。”
“您既然想要瑀王娶印月小姐,那就不能與他鬧僵了,就算心裏不滿,也該采取溫和一點的態度。”
“瑀王的性子您還不了解嗎?他既然在乎那三個孩子,那您就順著他的意,對那三個孩子好些,這樣一來,瑀王心裏高興,對您也會越發敬重,也就不會違背您的意願了。”
蓁嬤嬤的一番話,讓太後心中的怒火平息了幾分,頭腦也恢複了冷靜,心下不由有些懊悔。
“蓁蘭,哀家剛才看見那三個孽種,實在是氣急了,所以言辭難免失了分寸,你說瑀兒會不會因為這樣,對哀家心生芥蒂?”
“太後,芥蒂肯定是會有的,畢竟,那三個小家夥,可是瑀王的女兒,瑀王維護得緊呢!”蓁嬤嬤無奈道。
“那可怎麽辦?”太後有些慌神,“瑀兒會不會因為這樣,不肯娶印月?”
“那倒不至於,瑀王向來重承諾,他既然答應了您,就不會反悔。”
“不會反悔就好!”太後心裏舒了口氣,“蓁蘭,哀家今天是氣糊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