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慈安宮,婁瑾玉被太監引入了殿內,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鼻尖嗅了嗅,心下了然,嘴角輕勾,眼底意味不明。
不多時,太後從後殿走了出來,一襲華服,走至上首端坐,麵色嚴肅,滿身威嚴。
婁瑾玉抬眼打量,心底嘖嘖有聲。這印太後,比之十五年前,蒼老了不少,滿頭銀發,這麵像嘛,也刻薄了不少。
渾身的氣息,再沒了當年貴為太後之尊的高貴典雅,反而充滿惡俗之氣,陰鬱了不少。
這些年,所謂的念經誦佛,修身養性,也隻不過是說的好聽。擁有一顆醜陋的心,就算真的參拜神佛,拜的也是鬼如來,惡觀音。
在婁瑾玉打量太後的時候,太後也在打量著婁瑾玉,眉頭緊皺,眼神嫌惡,當真是個狐狸精,渾身充滿妖媚之氣,定是憑著這張臉,引誘了她的瑀兒。
“臣女婁瑾玉,參見太後,太後千歲千歲千千歲!”婁瑾玉屈膝行禮,神色自若。
太後沒有讓起,冷厲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婁瑾玉。若是尋常人,定會覺得如芒在背,寒意森森。
隻是可惜,婁瑾玉對此毫無所覺,自顧自的站起身,隨意找了個地方坐下。心底嗤笑,就這點道行,還想給她下馬威,下輩子也不可能。
“婁瑾玉!你放肆!”太後怒喝,麵色陰寒,“哀家沒有叫你起來,誰準你起來的!”
婁瑾玉整理了一下衣袖,抬眼看著太後,淡淡道:“太後,您年紀大了,耳朵不好使,定是沒有聽到臣女請安的話,大抵也不會說免禮,所以臣女就自己起來了。不想倒是臣女誤會了,原來太後您的耳朵,沒聾呢!”
“婁瑾玉!你放肆!你怎麽跟哀家說話的?一點規矩都不懂!”太後怒喝,胸口起伏,氣的不輕。
婁瑾玉嗤笑,實在是沒那閑工夫,與太後整那些彎彎繞繞的,淡淡道:“太後,你找臣女前來所為何事,敬請直言,臣女聽著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