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瑾玉說了這麽多,忽然感覺有些口渴,對著婁晟武咂了一下嘴:“老爹!給女兒倒杯水先!太渴了!喝完了咱們接著說!”
“是接著編吧?”婁晟武瞪眼,語氣惡劣。
婁瑾玉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可置信道:“老爹,不會吧?合著女兒說了這麽多,您都覺得女兒在瞎編?女兒就這麽不可信?”
婁晟武斜睨著婁瑾玉,麵上似笑非笑:“瑾兒,瑀王千杯不醉,你說他喝醉了,不是瞎編是什麽?還有,就清竹那小身板,能一個打十個?吹牛也吹得像一點!”
“你自己摸著良心說說,你有哪一點值得你老爹相信的?”
婁瑾玉摸了摸鼻子,她老爹要不要這麽精明?偶爾糊塗一下不好嗎?“老爹,女兒說的這些都是劇情需要,隻為了讓您老聽得跌岩起伏一些!若是您老介意,略過不聽就是了!”
“隻不過,這整件事情的經過,女兒絕對說得八九不離十!差不了!”
婁晟武歎了口氣,有些無奈:“瑾兒,你實在是不該再招惹瑀王!”
“我沒有招惹他呀?”婁瑾玉眨了眨眼睛,麵上很是無辜。她今天確實沒有招惹邵瑀辰,是邵瑀辰主動來招惹她的!
“你都給瑀王下藥了,這還叫沒有招惹?”婁晟武聲音說不出的惱怒。
婁瑾玉看著婁晟武,撇了撇嘴:“老爹,我給邵瑀辰下藥,那是形勢所迫,誰叫邵瑀辰非攔著不讓我走?那是他活該!再說了,我給他下的藥隻是普通的軟經散,又出不了什麽大事!”
“你這丫頭,還真是……”婁晟武搖了搖頭,實在是拿婁瑾玉沒有辦法,腦中忽然有什麽東西閃過,婁晟武麵露懷疑,“瑾兒,說到下藥,姝兒身上的那些紅點,是不是你的傑作?”
“啊?”婁瑾玉愣了一下,忽然幹笑兩聲,“嗬嗬,那個,老爹呀?今兒個的月亮真圓,要不咱們去賞月亮?”婁瑾玉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