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瑾玉將藥膏遞給了婁晟武,語氣隨意:“老爹,拿去吧,用這個藥膏擦擦,不出三天就好了,保證不留疤痕!隻不過,擦上以後,會有些刺痛!”
婁晟武看著手中的藥膏,抬眼看著婁瑾玉,麵露懷疑:“瑾兒,你會這麽好心?”
婁瑾玉伸手捂嘴,笑彎了眉眼:“老爹!真是知女莫若父!女兒當然不會這麽好心啦!這瓶藥膏,藥效一般,但是用上之後,刺痛感會非常強烈!”包準婁姝雯痛上加痛,叫得極是銷魂。
婁晟武滿臉黑線,嘴角不停地抽搐,將手中的藥膏遞還給婁瑾玉,很是氣惱道:“死丫頭,換一瓶,姝兒是你妹妹,別再折騰她了!”
婁瑾玉沒有接,臉上笑眯眯的:“老爹,您女兒的性子您還不了解?用來整人的毒藥,這解藥,當然也是用來整人的!”
“所以,正版的解藥就隻有這麽一瓶!您老考慮清楚,到底要不要給婁姝雯用!醜話說在前頭,若是不用解藥的話,婁姝雯那張臉,至少要過十天半個月才能好!”
婁晟武氣結,怒瞪著婁瑾玉:“你這個死丫頭,成天不學好,就會搗騰這些害人的玩意兒!對付外人也就罷了,對姝兒也這麽狠!”
婁瑾玉臉上毫無愧疚感,搖了搖頭,認真的反駁:“錯錯錯!老爹!就是因為婁姝雯是您的女兒,我的妹妹,所以我對她,已經夠仁慈了!”
“若是別的女人說我的孩子是野種,那女兒絕對會把她抓起來,然後找十個乞丐,將他們關在一個屋子裏,然後的然後,讓她真的生出一個父不詳的野種!”
婁瑾玉說完,臉上笑眯眯的,眼底卻滿是狠厲。
看著這樣的婁瑾玉,婁晟武張了張口,卻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這麽些年,他是真的拿瑾兒沒轍,唉,以後還是讓姝兒離她遠一些,別再招惹這個壞心眼的丫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