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瑀辰冷嗤一聲:“範淩軒,本王沒心情提你那些風流韻事!本王隻是擔心,你成天往本王這裏跑,你家後院的那把火,燒到本王這裏來!”
範淩軒再次被噎住,感覺心塞塞。
焱旭搖頭失笑:“瑀,範兄已經夠鬱悶的了,你就別再火上澆油了!”
“那是他活該!也不擔心精盡人忙!”邵瑀辰語氣閑閑。
範淩軒看著邵瑀辰,一臉怨婦相:“瑀,還能不能愉快的做朋友了!”
邵瑀辰挑眉,淡淡道:“做朋友是肯定的,能不能愉快嘛,本王就不知道了!”
“你!算你狠!”範淩軒內心流淚,他怎麽就交了這麽一個損友?
邵瑀辰才懶得理會範淩軒,對著焱旭禮貌性的點頭之後,抬腳徑直往府外行去。
範淩軒對著邵瑀辰的背影,揮了揮拳頭,表情憤憤。
邵瑀辰到了府外,夜乾已經等在那裏了,馬車就停在一旁。
邵瑀辰上了馬車,夜乾坐在馬車副駕上,車夫嗬斥一聲“駕!”馬車往西城門揚長而去。
皇宮,禦書房
皇上本是滿心歡喜的等著三寶,不想等來的,卻是神情憤憤的奎安。
奎安一見皇上,本欲告狀,大概是怒極了,一時怒火攻心,竟然又暈倒了。
就這樣,皇上找了太醫給奎安診治,然後在禦書房足足等了一個時辰,才聽得小太監前來稟報,奎安已經醒過來了。
奎安醒來之後,快速的將自己收拾妥當,急匆匆的就往禦書房行來。
剛到禦書房,就忙對著皇上跪地行禮:“奴才參見皇上!”
皇上揮了揮手,麵上嚴肅,沉聲道:“平身吧!將婁府的事細細跟朕說說!”
“奴才遵命!”奎安起身,隨即就開始將婁府的事,事無巨細一一稟報。每當提到婁瑾玉的時候,奎安臉上的表情都是憤憤的。
奎安話音落下,皇上眼底滿是怒火,怒喝出聲:“這個婁瑾玉,實在是太放肆了!竟然敢不將朕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