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瑀辰頓時一噎,氣得不輕,“婁瑾玉,合著本王救你,還錯了?”
婁瑾玉撇了撇嘴,“邵瑀辰,你是救了我沒錯,可那並不代表我就要感激你!真以為來個英雄救美,我就要對你感激涕零呀?要不然來個情根深種?以身相許?”
“拜托,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本姑娘也過了情竇初開的年紀,這種不切實際的童話故事,發生不了,你也不要對此產生幻想!”
邵瑀辰再次被噎住,呼吸都重了幾分,婁瑾玉這張嘴,當真是氣死人不償命!
心下不甘,冷聲道:“婁瑾玉,本王不稀罕你的感激涕零,不稀罕你的情根深種,也不稀罕你的以身相許!更加不會對你產生任何幻想!所以,收起你的自以為是!”
“切!”婁瑾玉翻了個白眼,“口是心非的男人!男人在這種時候反駁女人,隻不過是為了那點可憐的自尊心,掩飾自己的心虛罷了!就是一種愛而不得的表現!”
“胡說八道!滿嘴歪理!”邵瑀辰冷斥。
婁瑾玉輕笑,斜睨著邵瑀辰,“胡說八道也是道!滿嘴歪理也是理!”
邵瑀辰氣結,竟是找不到話反駁,“婁瑾玉,你行,本王說不過你!”
婁瑾玉笑得張揚,“早這麽說不就結了嘛!”
兩人說話的功夫,已經來到了瑀王府的馬車前,婁瑾玉毫不客氣的打先上了馬車。
“婁瑾玉,那是本王的馬車,本王沒有說你可以上去!”邵瑀辰冷聲嗬斥。
婁瑾玉不屑的聲音從馬車裏傳來:“邵瑀辰,本姑娘願意坐你的馬車,你應該感到萬分榮幸!再說了,不就是一破馬車嘛,你這嘰嘰歪歪的,還是不是男人了?”
邵瑀辰氣結,合著她不征求他的同意,坐了他的馬車,他這個主人還不能說什麽,不然的話就不是男人,世界上哪有這麽個道理?
邵瑀辰越想越生氣,抬腳上了馬車,怒瞪著婁瑾玉,冷聲道:“婁瑾玉,本王的馬車,不允許女人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