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紙錢被拋向空中,飄飄****的落了一地。
崇安帝隻覺礙眼,目光從百姓轉到最前方的宋璟辰身上,在他的腿上停留了片刻道:“確定廢了嗎?”
李公公忙不迭點頭:“太醫正親自確認過了,除非有神丹妙藥,否則這輩子也別再想站起來!”
“可惜了!”嘴裏說著可惜,可李公公確聽出了崇安帝對這個結果很滿意,連剛剛因為百姓帶來的那點怒意都消散了不少。
可不是可惜了嗎,曾經多麽驚才絕豔的兒郎,坐在馬背上臉上總是帶笑自信飛揚的少年。
還沒變成雄鷹就被人生生打斷了一生傲骨。
他記得那少年不過十二歲年紀的時候,麵對他國來使的挑釁一點也不怯場。
跨馬飛馳在校場上,百步穿楊生生打了使臣的臉!
這一幕也讓不少京中貴女們看得芳心暗許。
時隔多年,他依然記憶猶新。
蕭蕭肅肅,爽朗清舉。
隻是曾經的少年郎怕是從此再也不複存在了!
可惜!
可悲!
可歎!
崇安帝最後看了一眼那長長的隊伍,道:“回吧!”
李公公恭敬應聲,放下簾子時深深望了眼被眾人護送著的兩具棺槨,眼中閃過一絲悲痛。
一閃而逝,仿若錯覺。
沈易佳出門時隻看到隊伍的一個尾巴,不過她並沒有跟上去。
腳步一轉順著記憶找去了沈府,明天就要離開了……她是一個言而有信的人。
......
等她回到國公府時已經是酉時。
實在是原主從小沒出過門,唯一一次就是當初坐著花轎直接抬來了國公府。
她知道沈府大門往哪開,但是她不知道路。
如此幾番折騰總算找到了地方,偏偏她要找的人不在家!
她耐著性子等啊等啊等,才等到人回去,一解決完就趕回來了。
沒有去昨日宋璟辰讓人給她安排的房間,沈易佳直接去了宋璟辰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