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男子臉上還帶著溫和的笑,黑衣人卻隻覺背脊一涼。
忙低下頭不敢再看。
男子恍若未覺,拿起一旁的帕子仔仔細細將手指一根一根擦拭幹淨。
良久,才輕吐出一個字:“說!”
黑子人身子一抖,忙道:“屬下把他們的必經之路都查探了一番,並……並沒有發現我們人的身影。聽……聽說宋家人已經毫發無損的到達了下溝村……”
男子嗤笑一聲,不急不慢道:“你的意思是二十幾個死士不僅沒傷到幾個老弱病殘分毫,反而都被殺光了?”
“屬下暫時未找到他們的屍首,或許……”黑衣人急忙辯解,還沒說完。
喉嚨就被一隻修長細白的手扼住。
方才還坐著的男子已然到了麵前,黑衣人驚恐的睜大雙眼,卻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動作。
“或許什麽?或許這二十幾個人不僅沒有聽命行事,反而逃跑銷聲匿跡了?”男子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甚至嘴角還帶著笑。
黑衣人卻隻覺死神降臨,因呼吸困難臉上青筋根根暴起。
嘴裏艱難的吐出一句話:“屬,屬下,辦事……不利,求……求少主……再給……屬下……一次……戴……罪立功……的機會!”
“嘭……”男子隨手將黑衣人往旁邊柱子上一丟,黑衣人在地上滾了一圈吐出一口血。
黑衣人卻鬆了口氣,連去擦掉嘴邊血跡的勇氣都沒有急忙重新跪下:“多謝少主開恩。”
男子看也不看他一眼,端坐回去,重新拿出一塊手帕擦拭手指。
一邊道:“你手下的人也該好好練練了。至於那邊,暫時讓人監視著,先別輕舉妄動。”
“是!”
待黑衣人離開,男子抬頭朝南麵望去。喃喃道:“第八次了!”
沈易佳隻覺自己躺在一個火爐上,四周源源不斷的熱氣仿佛要把自己烤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