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這兩人就此能結為夫妻也沒原主什麽事,誰能想到婚前一個月,陳氏不知從何處聽得風聲。
拉著丈夫兒子女兒在房中密談一個時辰,這樁姻緣莫名又落到原主身上。
對外一致改口訂婚的是沈易佳不是沈茹芸。
一是不能突然悔婚,二是不想沈茹芸嫁進去送死。
沈易佳嫁進去是死是活他們是不在意的,隻要不會影響到沈茹芸的名聲就行。
偏偏宋家這一個月都在忙著準備婚禮。
家中長子長孫娶親,對於輔國公府亦是大事,不僅李氏忙,全府上下也被指使得團團轉。
所以陳氏這一操作宋家是完全被蒙在鼓裏。
原主在家過得什麽日子,別人不知道她自己卻看得分明。
天上不可能掉餡餅,就算掉下來她也不敢撿。
因此原主開始變得疑神疑鬼,也不知是她運氣好還是太倒黴。
還真從沈茹芸跟自己丫鬟談話中聽到了一點苗頭。
當時沈茹芸極為不屑的對自己丫鬟道:“那個傻子沒準還以為天上掉餡餅了呢,根本不知道她嫁進去就是死。”
語氣裏隱藏著可惜和不舍,這兩種情緒肯定不是對原主的就是。
就這一句話,直接把原主嚇病了。
出嫁那日還是帶著病體上的花轎,不然也許不會因混亂被人推了一把就嗝屁也說不定。
原主看不透的東西,沈易佳這個直腸子更加看不透。
她隻知道的是沈家一直欺負原主,間接害死原主,沈茹芸還差點搶走她的相公。
她現在穿到了這個身體裏,欺負原主等於欺負她,搶原主的相公也等於搶她的。
眯了眯眼,得找個時間去揍他們一頓先出出氣才行,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
這些想法也隻是在沈易佳腦海裏一閃而過,現在當務之急是先找人問問自個相公在哪。
咕嚕嚕灌下一杯水,沈易佳就風風火火的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