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還是沈易佳身嬌體小的,在一群大老爺們裏顯得格外紮眼,讓人想不認出來都難。
此時三個擂台上都有人在比鬥,沈易佳拿了號隻能在一邊等著。
人群不時有人傳來呐喊聲和歡呼聲。
沈易佳看了一會,被擂台上的一人吸引了注意。
那少年身形看上去比鐵蛋還小,瘦瘦弱弱的,跟他比鬥的卻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
少年顯然不是壯漢的對手,被打的渾身是血。
可是依然不肯認輸,不要命似得一次次往上衝。
一旁有人在竊竊私語。
“林家那小子怎麽又來了。”
“可不是,真是不要命了,打不過還上。一會準又被丟出去。”
“我聽說他家得罪了咱鎮上的馮老六,父母都死了,就留下他和一個病歪歪的妹子。大家都怕得罪馮老六,沒人敢請他幹活。為了給妹子買藥,可不就隻能來這裏了。”
像這種來這裏是屬於暖場,比奴隸也就多了個自由身,打一場輸了也能有個百來文。
那些看台上的人看到這血腥的場麵一個個都沸騰起來,紛紛喊著‘繼續上啊’。
空氣中到處充磁著鐵鏽味,沈易佳鼻子皺了皺。
看著那少年用狼崽一般的眼神凶狠的盯著那壯漢,一次次爬起來,仿佛見到了年幼時候在精神病院時的自己。
沈易佳擰了擰眉轉頭不再看。
等到了沈易佳上場,許是受之前看到的一幕影響。
沈易佳這次完全沒留手,下手又快又狠。
打了十場後就沒人再敢上來應戰,鬥場的馮管事看到這幕出麵詢問要不要他們安排奴隸上場。
沈易佳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奴隸什麽的她莫名排斥。
比鬥來的一百兩和鐵蛋在下麵下注的銀子總共也有近三百兩。
沈易佳果斷收手。
鐵蛋拿著上次沈易佳給的錢當本錢也賺了小二十兩,死活不肯再要沈易佳給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