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花毒,無色無味,中毒後,身體毫無異常,卻會讓人呼吸越來越困難,最後窒息而死。
所以太醫查不出原因。
皇帝看著簌簌發抖的太醫,再看看**氣息明顯越來越弱的太後,冰冷的俊臉籠上了濃濃的陰霾。
嗓音沉冷如千年寒冰,“太後若有什麽三長兩短,你們全都給朕陪葬!”
“臣等無能,臣等罪該萬死!”
一眾太醫驚悚跪下,顫抖著求饒。
一眾妃嬪看見皇上大怒,也嚇得齊刷刷跪了下來。
夏笙暖蹙著眉頭看著太後,想著要怎麽做好事不留名呢,沒有注意到她們已經跪下,黑壓壓的又剩下她一個人鶴立雞群了。
等她反應過來。
“……”
天要亡我!
全場隻有她跟皇帝站著。
此刻再跪下好像有點來不及了,隻能頂著皇帝陰森森的視線,吞了吞口水道,“皇上,臣妾,臣妾見過這種病症。”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能治?”男人黑眸沉沉的打量著她。
說是這麽說,但是,做人要謙虛,夏笙暖弱弱的道,“臣妾試試。”
皇帝還沒開口呢,跪在地上的華妃驀的開口了,嗓音尖銳,“笙妃,那是太後,你一個不懂醫術的,說要試試,你是拿太後娘娘的身子開玩笑嗎?”
一眾人倒吸了一口氣。
華妃說得有理,太後尊貴,怎麽能隨便試。
德妃看了皇上一眼,也低低附和道,“對啊,太後身子尊貴,怎麽能隨便試,萬一出了什麽差錯,笙妃你可擔待得起?”
夏笙暖:“……”
她擔待得起啊。
因為隻要她出手就不會出什麽差錯。
不過,高調死得快,她微微垂著眸,不出聲。
其他幾個高位妃嬪看著她,唇角勾著冷笑。
這位破公主,今天宴席上出了會風頭,倒真覺得自己了不起了,邀寵都邀到了太後娘娘身上來了,一會可別把自己作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