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身邊的大丫鬟冬梅,看見夏笙暖,小碎步的跑了過來。
女人對八卦天生無比靈敏,一眾女人覺得肯定有八卦可看,然後便齊齊的跟著走了過來。
冬梅走到夏笙暖的身邊,跪下,請安後,客氣的道,“笙妃娘娘,我們娘娘後背砸傷燒傷,打發奴婢過來問問,能不能向娘娘討一瓶藥膏。”
上次臉爛,花了一萬兩買的藥膏特別好用,隻不過所剩無多,現在娘娘後背爛了一大片,亟需這些藥膏。
夏笙暖聽罷,手上的花放鼻尖聞了聞,淡淡的抿了兩個字,“不能。”
冬梅:“……”
果然,跟娘娘想的一樣。
眼角餘光看見淑妃娘娘他們都過來了,於是,眼睛一下簇著淚,不能置信的道,“笙妃娘娘,我們娘娘為了救你才被燈盞砸傷燒傷的,要不是笙妃娘娘您拽著娘娘,娘娘怎麽會摔在你身上,又怎麽會被燈盞砸中!
我們娘娘為笙妃娘娘擋了災,笙妃娘娘沒有絲毫感恩之心嗎,沒有關心過咱們娘娘一句,沒有去看過娘娘,現在,連討一瓶藥膏都不肯嗎?”
壓抑著憤怒隱忍的嗓音,一句一句的指責,仿佛夏笙暖就是那最狼心狗肺的東西。
一眾妃嬪姑娘們聽了,瞬間恍然大悟。
怪不得昨晚兩人齊齊摔倒呢,原來是笙妃拽了德妃呀。
德妃太可憐了!
人家幫擋了災,笙妃毫無愧疚之感,一大早的起來侍弄花草,看都不看人家一眼,現在討瓶藥膏還不肯,怎麽能這樣!
太過分了!
簡直白眼狼,狼心狗肺!
“德妃娘娘太可憐了,莫名替人擋災,某些人啊,長得人模人樣一副冰清玉潔的樣子,其實內裏心腸黑得像炭似的,誰靠近誰倒黴!”香妃尖著小嗓音,無比鄙視的嗤了一句。
一眾妃嬪姑娘們深以為然。
對啊,德妃娘娘都這麽慘了,笙妃娘娘怎麽如此鐵石心腸連甁藥膏都不肯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