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涼的觸感,讓她的身子驀的又繃了繃,小手指不自覺的卷曲了一下。
不是因為藥膏的微涼,而是他指尖的觸感。
腦袋僵在一邊的她,此刻真的有點像一個木雕。
她的肌膚瑩白,天鵝頸線條流暢好看,肌膚就如最上等的微涼絲綢,有點讓人移不開眸光。
然後,時間一點一滴,一點一滴……
慢慢消逝。
這藥,上得有些久了。
夏笙暖覺得自己被扳著的腦袋僵得不止木雕,而是鐵雕銅雕了。
弱弱的問一句,“皇上,好了嗎?”
男人一頓,收回了指尖,“嗯。”
莫名有些低沉的嗓音,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自然。
男人的大手放開,她的腦袋終於可以擺正,動了動,還好,沒有被皇帝給扳歪了。
微微抬眸,想要說謝謝的。
蹬時發現,男人微微俯著身子,兩手撐在了她身後的欄杆上,將她的身子虛虛攏在了其中。
雖然兩人沒有任何的肌膚接觸,兩人就連一片衣角都沒有碰到,可是,這感覺,莫名的曖昧,曖昧至極。
她猛的一個激靈,反射性的往後仰,腦袋一下仰出了欄杆外頭,心頭警鈴大作,顫顫的叫了一聲,“皇,皇上……”
男人雙眸黑如曜石,深邃宛如深潭,眼神裏藏著一種看不清道不明的光。
俊臉微微湊過來一些,性感的薄唇微掀,“笙妃如此情深意切的叫朕,是想讓朕親你嗎?”
夏笙暖:“……”
狗皇帝腦袋裏塞的是草吧,這是什麽狗屁推理。
她哪裏情深意切了!
“臣妾惶恐,臣妾絕不敢有如此想法。”夏笙暖恨不得長了三張嘴,好讓自己更有說服力一些。
男人偏還不滿意,嗓音沉啞,“笙妃不想讓朕親?”
夏笙暖:“……”
再次頓住。
狗皇帝有病嗎,問的都是這些送命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