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笙暖慵懶笑,“哦,不知小公爺想談什麽,本公子今個兒有空,倒是可以奉陪到底。”
“好,既然上的是花樓,咱們當然要用花樓的規矩解決!來人,擺桌子!”
溫定北冷冷一聲吩咐,雙眸燃著灼灼的怒火,恨不得將夏笙暖戳穿!
今個兒,不談銀子,他要這臭小子跪下叫爹!
……
與此同時。
長寧宮。
宮非寒坐在那裏,一張俊臉冷若寒霜,整個人更是像一塊冰雕,凜冽的氣息在四周盤旋翻滾,方圓十裏,冰凍三尺。
幾個小丫頭跪在邊上,簌簌發抖。
她們真是不知娘娘去了哪裏,娘娘去哪裏帶的都是碧桃啊。
林公公站在一旁雙腿打著顫兒,都不敢看皇帝的臉色,怕會被凍死。
笙妃娘娘真是膽子大得能上天了,皇上第一次來長寧宮,就讓皇上撲了個空。
這還不止,命人找遍了整座皇宮,都見不到她的人!
我的天!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流逝,宮非寒的冰臉一點一點變黑,最後墨黑墨黑得簡直能滴出了墨。
想著她情竇初開會害羞會臉紅,不敢見他,他便容著她每日偷懶,想著她每日會嬌滴滴的待在這裏想他的。
她不好意思去找他,那他主動些也沒什麽,畢竟這麽多天了,她看見他,應該不會再臉紅了吧。
不想……
自己果然還是想太多了!
這女人,三天不罰,就能上房揭瓦!
心裏壓根就沒有他這個皇帝!
打聽清楚的暗衛,惶恐的回來,看著皇帝烏雲壓頂仿若風雨欲來的臉色,更惶恐了!
笙妃娘娘偷偷出宮就罷了,還去了,還去了如意樓,這,這他要怎麽稟告啊!
想死!
林公公看著那暗衛欲言又止,簡直想要踹他一腳把他踹到天邊去。
沒看見皇上怒得能殺人了嗎,他還在這磨磨唧唧個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