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事兒精怎麽樣,吃他家大米啦!
她就隨口一說讓他等等,不是真心讓他等好麽,他自己非得要等,還賴她事兒精!
嗬!
心內冷笑,麵上還是龜慫得要死,“是,臣妾事情多,耽擱了皇上寶貴的時間,臣妾有罪!”
“嗯,朕有空再好好收拾你。”
男人微微俯身,低低一句說罷,邁開大步往前走。
夏笙暖:“……”
為毛總覺得這話不對勁似的。
收拾她?
為毛要收拾她,她又沒做錯什麽事!
夏笙暖看著男人的背影,磨了磨小銀牙,又不敢耽擱,趕緊的追了上去。
後麵一眾妃嬪看著夏笙暖追趕皇帝的腳步,那花癡的樣子,心內簡直日了狗!
沒有一個宮妃敢如此去追皇帝的,偏這女人,追著皇帝跑還不止一次,皇帝怎麽還沒有一腳將她踹到天邊去呢。
好暴躁!
宮非寒帶著一眾大臣回禦書房,夏笙暖站在禦花園的岔路口小心恭送。
宮非寒睨了一眼她懷裏的白狐,忽然冷聲吩咐,“這小畜生,不許再帶上床。”
再敢亂來,他就讓人燉了它。
夏笙暖:“……”
怪了哉了!
狗皇帝怎麽知道小白小雪跟她睡覺的?
狗皇帝偷看她睡覺?
不可能,他堂堂一國之君,不可能做這麽無恥的事情,一定是猜測。
當即乖巧的應下,“是,臣妾都聽皇上的。”
男人都不太相信的睨了她一眼,看她垂著眸無比乖巧的樣子,高冷的“嗯”了一聲,轉身去了。
夏笙暖看皇帝走遠了,這才抱著小白往長寧宮走。
心想的是,狗皇帝又不跟她睡,她就是帶著小白小雪睡他都不知道。
念頭轉過,咦,小雪呢?
摔,忘了小雪兒了。
夏笙暖一個掉頭,又往馴獸司那邊走。
馴獸司那邊的管事,看見笙妃娘娘抱著白狐又回來了,那是無比的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