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花園走。
就像要出恭似的,專挑隱秘的,沒人的小路走。
身為隨從,一般也隻有出恭的時候才能離開主人。
奪寶看見了,立馬通知自家爺去看好戲。
於是,溫定北帶著奪寶,也悄咪咪的離開了宴席。
夏笙暖走了好一會,終於在一處極其偏僻,大樹成蔭的拐角處出其不意的遇見了守株待兔的人。
七八個看起來極其彪悍的凶神惡煞的男人,一下子的將她圍在了中間。
夏笙暖麵上明顯一慌,卻故作鎮定似的厲聲問,“你們,要幹什麽?”
幾個男人不說話,就這麽將她團團圍住。
“這裏是東王府,由不得你們放肆,趕緊滾!”夏笙暖鎮定一句,可是嗓音裏明顯泄露出了一些害怕。
走過來的溫定北聽見了,就斷定她是害怕了。
於是勝券在握,帶著奪寶,搖著折扇優哉遊哉的踱了出來。
“臭小子,咱們又見麵了。”
夏笙暖轉眸看了過來,剛剛的害怕不見了,挑眉一笑,“原來是你啊,乖兒子!”
溫定北:“……”
手上白玉折扇“啪”的一合,指著她,氣哄哄的道,“你這臭小子,再說一句試試,老子打到你滿地找牙!”
“乖兒子。”夏笙暖叫得利落幹脆,毫不拖泥帶水。
溫定北:“……”
草!
“給老子揍他,狠狠的揍!”
一眾男人聽得吩咐,握住拳頭就要上前。
夏笙暖一抬手,止住了他們,涼涼道,“打住。”
一眾舉著拳頭的男人頓住。
夏笙暖睨向溫定北,挑眉道,“兒砸,真的要跟你老子動手?”
溫定北氣炸!
兒砸?
倒要看看,特麽誰是兒砸!
青筋突突,爆喝一聲,“給老子揍,狠狠的揍,揍到他跪地叫爹!”
“是!”
一眾男人齊齊應了一聲,舉著拳頭就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