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坦白從寬,不敢再遮掩,忙不迭的把詳情一五一十的弱弱稟告了皇帝,就連自己裝啞巴騙銀兩的事情也不敢保留的說了。
然後,皇帝的俊臉越來越黑,越來越黑,陰冷的表情就如暴風雨前翻滾的陰雲,周身散發著地獄般的寒意。
狗東西,竟敢覬覦他的人,還動上了手,剝奪他的世子封號真的是便宜他了,該扔進牢獄裏嚐盡十大酷刑的!
夏笙暖感覺到了男人身上颶風般可怕的危險氣息,小心肝顫啊顫。
慘了慘了,狗皇帝怒成這樣,看來自己真的是作了個大死了。
吸了吸鼻子,眼眶一紅,吧嗒吧嗒的就滾下了兩顆淚珠,一頭紮進了男人的懷裏。
梨花帶雨的道,“皇上,臣妾,臣妾當時,當時真的嚇到了,怕他還要對臣妾怎麽樣,臣妾才會一時錯手給他下了藥。
臣妾生是皇上的人,死是皇上的死人,臣妾,臣妾的清白都是皇上的,死也不能教人玷汙了去,皇上若是,若是要懲罰臣妾,臣妾隻能,隻能以死明誌了,嗚嗚嗚……”
淚如雨下,瞬間把男人心口前的衣裳打濕了一片。
正處於暴風雨中心的宮非寒,陡然被她聲情並茂直擊靈魂的表演弄了個措手不及。
垂眸,盯著懷裏哭唧唧梨花帶雨的小臉看了好一會,這才抬起大手,抹了一把她的眼淚,“你的眼淚是水做的嗎,說來就來。”
夏笙暖頓了一下。
問的不是廢話麽,眼淚可不就是水做的。
不過,做為一個專業演員,演一場哭戲那是手到擒來的。
弱弱的一抬眸,長長的睫毛一顫,晶瑩的淚珠簡直就像斷線的珍珠一般,哽咽著道,“嗯,臣妾的眼淚是水做的,臣妾想到要與皇上分開,心痛得無以加複,眼淚就止不住。
皇上,臣妾就是死了,也是皇上的鬼,來生,來生臣妾還想做皇上的女人,念在臣妾一片癡心的份上,皇上可不可以,不要讓臣妾死得太慘,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