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淒淒慘慘戚戚的站在花園裏,吹著冷哼,抖著嗓子,唱了一晚上曲子,第二天嗓音都啞了,
也算是另一種方式引起了皇帝的注意,雖然皇帝並不知道她是誰。
宮非寒走到了長寧宮。
嗯,長寧宮烏燈黑火,主仆都睡了,一個人都沒有。
林公公:“……”
額角冒汗!
笙妃娘娘你怎麽這麽優秀!
別宮的娘娘,知道皇上深夜沒睡,不是唱曲就是撫琴,各種想要引起皇上的注意,盼著能得皇上翻牌呢。
笙妃娘娘這是,不但沒有關注皇上深夜沒睡,還自己帶著主仆早早睡了?!
我的姑奶奶喲,有沒有一丁點做妃子的自覺!
林公公有點不敢看皇帝的臉。
果然,男人的臉頓時就黑了,抬腳走了進去。
長腿邁得迅疾,直奔臥房。
臥房裏,淡淡的月色從窗外照進來,淡淡的夜風從窗外吹進來,帳幔搖曳,像上次一樣,一派的溫馨靜謐。
就連她懷裏的雪狼,榻前的雪狐,還有她的睡姿,也如上次一樣如出一轍。
感覺有人闖了進來,雪狼和雪狐都唰的一下睜開了雙眼。
漂亮的狐狸目和懵懂的狼目齊刷刷的盯向了闖入來的男人,一個滿是警惕,一個驚嚇之中帶著一點堅強。
小雪爪子一張,緊緊的抱住了主人的胳膊。
雖然上次被扯成油條扔到一邊撞得它有點腦子眩暈至今還有陰影,可是,它是堅強的崽,它不會輕易離開主人的。
六目相對。
宮非寒原本一點點的陰雲,直接翻滾成了暴風雨前的陰雲。
這女人,真是一而再的將他的話當做耳邊風。
不是說過不能讓這些小畜生上榻的嗎!
上次已經放到馴獸司了,這女人非得帶回來,帶回來就罷了,還夜夜人狼人狐同眠,簡直……放肆!
男人陰沉著俊臉,邁腳往前,抬手就要去掐故作堅強的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