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指導一個妃子描眉的夏笙暖抬眸看了過來,看見德妃,淺淺關心道,“德妃娘娘的後背好了呀,這麽快就能起來,哦,聽說德凝宮杖斃了幾個丫鬟,給德妃娘娘後背下石灰的幕後之人抓到了麽?
還是要趕緊抓到為好呀,畢竟這次能下石灰,下次說不定就會下金汁了。
下石灰還能痊愈,要是下金汁,可就隻能一直爛下去了!”
自身難保,就不要關心人家是漂亮還是醜了。
眾妃嬪一聽,想象一下德妃娘娘大後背一直爛下去的畫麵,莫名的驚悚,同情的看向了她。
自己的後背都爛成那樣了,還好意思說她們醜女作怪,好可憐!
德妃看著一眾人同情的眼神兒,差點沒氣炸,身子直打顫,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雙眸一下子血紅,瞪著夏笙暖,恨不得要將她撕了!
這女人,哪壺啊不開提哪壺,她怎麽不去死!
夏笙暖懶得理她,隨意她瞪,反正瞪一下又不會死。
德妃瞪得眼珠子突突,看著她雲淡風輕的樣子,更氣了。
一氣,後背就發疼得厲害,隻能磨著牙,撐著小丫鬟的手回德凝宮去了。
良妃在花叢中撫琴,看了一眼卷著怒意離去的德妃,複又低頭撫琴,仿若事不關己的樣子。
獨憐幽草澗邊生,野渡無人舟自橫。
我就我,花叢中不一樣的美人兒。
淑妃一邊稟告事情一邊陪著太後娘娘散步,也散到了太液池這邊。
太後看著涼亭下一眾妃嬪熱熱鬧鬧的樣子,淡淡笑道,“那邊倒是熱鬧,過去看看她們都在做什麽。”
說罷腳步一轉,便朝這邊走了過來。
淑妃小碎步跟上,輕柔的道,“她們怕不是在跟笙妃娘娘學畫妝呢。”
“學畫妝?”
太後狐疑,更感興趣了。
扶著丫鬟的手走過來。
在快要走到涼亭處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一陣**。